着鲜卑人射去。
营寨南面的鲜卑人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匈奴人倒在这里了,脚突然被一些东西扎的剧痛,让人失去了平衡,接着就是密集的箭雨袭来,让人无处可躲。
箭有的是从正面射过来的,有的是成抛物线从上方斜射过来,再加上脚上的剧痛,许多鲜卑人倒在了这里。
鲜卑冲锋阵营彻底乱了,箭的密度比匈奴进攻的时候多了不止一倍。
一些鲜卑人意到地上的情况,就把前面死去人的木盾扔到有铁蒺藜的地方,这才让鲜卑人可以继续进攻。
躲在盾牌下的鲜卑弓箭手顶着箭雨反击,他们的箭有的落在了木栏上,有的落在了汉军的盾牌上,有的落在了兵士的铠甲上,杀伤力有限,而他们有不少人在攻击的时候倒在了汉军密集的箭雨下。
步度根深深的皱着眉头,汉军的箭太密集了,汉军的弓弩手多的出乎他的意料,而且汉军还有大量的床弩,这可太伤进攻的兵士的士气了。
进攻的鲜卑人又越过了有陷马坑的区域,陷马坑对人的影响没有马匹那么大,终于来到了沟的地方,沟里面还有尖锐的木枝,有鲜卑人不慎掉入进去后痛苦嚎叫,还有的直接没了声息。
一些人赶紧把木排放在沟的上面,但他们也暴漏在箭雨中,被射倒在地,床弩又一次射击,有的弩箭直接穿透两到三人。
箭塔上的弓箭手每射完一箭就蹲下,躲在木板后面,在准备好后再次射击。
当沟上被铺的木排越来越多,倒下的鲜卑人也越来越多。
当床弩再次射击的时候,距离更近,危机更大,没有人想面对这种弩箭。
鲜卑步兵第一次进攻南寨门被打崩溃了,他们开始往回跑,把后背交给了汉军的箭,这下子倒下的鲜卑人更多了,这加深了逃跑人的恐惧,他们想快速逃离弓弩进攻的范围。
不止是营寨南面的鲜卑人被打退了,东、西两面也是如此。
鲜卑人死里逃生的回到了大军前方,有的直接累的躺在了地上。
步度根没有让督战的骑兵去像对待匈奴人那样射杀撤退回来的人。
实在是汉军的弓弩太多,防御陷阱太多了。
“大人,我们暂且撤退,等到明日再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