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激流勇进的时代,没有人会背刺梦想和热血。
风咆哮地在耳边刮过,明汐眯缝着眼,恨不得脸埋入毛线衫的高领里。此时此刻她呼出一口气,都可以让自己冰冷脸蛋暖上一秒。
面冷。
但此刻,她心一点也不冷。
……
即将迎来跨年之夜,宜城来往都是车辆人流。
马路上更多是摩托车自行车和货运车,小汽车并不多,开在宜城街上的小汽车大多是大众桑塔纳,丰田佳美以及天津夏利这些。奔驰还是非常少见。
通往宜城主城区的江岸大桥难得堵得水泄不通。夜幕低垂,江岸亮了零碎的霓虹灯光,桥上车辆车鸣声不断,此起彼伏,像是提前庆祝今晚千禧之夜。
梁见铖耐心地握着方向盘,神色自若地瞧了眼副驾驶上,只见副驾驶座上的老梁已经彻底失去修养,拧着眉头看着前面拥堵的车辆,面露明显的烦躁之色。
“如果不是你非要留宜城陪我,我可能早吃上千禧饭了!”梁教授不讲道理地说。
“是。”梁见铖应了声,也不过度解释。为了让梁教授平心易气,默默打开车里音乐,播放了邓丽君的歌。
“到底吃什么,非要出去吃。”梁教授又问,压了压火气。
“你不是喜欢吃烤鸭吗?宜城只有金鑫酒庄有烤鸭。”梁见铖说,停顿片刻,补充一句,“还算正宗,老板是北京人。”
“你对宜城都快比我熟了。”
“我今年来了四趟,也认识了几个工厂老板,他们热情厚道,我被招待几次,对宜城几家饭店酒楼也有一点了解。”
梁教授摇摇头,工作以后儿子身上越来越有社会习气,这不是坏事,只是他一向是严苛人,对大家凑热闹的行为都看不顺眼,别说其他事了。
“烤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不用赶今天凑热闹。”梁教授冒话。所谓世纪跨年,不过是一个噱头。
梁见铖笑笑不再多说,他性格清淡不喜欢与人争执但不是没一点脾气,一直以来他对父亲老梁脾气不错,原因是他算是被梁教授一手带大。
梁见铖耐着性子等车辆通过。
梁教授平息烦气又开始批判他:“你现在在宜城倒是混得开,开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