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京两人像是商量好似的,阴沉着脸,不交流,不说话,和这样团圆的气氛融不进去。
苏砚京扫了一眼安沅,看见她面无表情,心中烦躁之感挥之不去。
安沅感受出身边一抹灼热的目光盯着她。
她转头的时候,正巧苏砚京收回目光。
开饭前,苏明成带着妻子王若婷走进老宅,堂哥一家三口到齐了,安沅陪同老太太才陆续在餐厅坐下。
老太太看着安沅和苏砚京的座位离得老远,指了指座位,“纯熙,你和沅沅换一下位置,你坐在奶奶身边。”
这话一出,苏家的人明白,老太太有意撮合苏砚京和安沅这两口子,这些年夫妻聚少离多,好不容易回来了,两口子不应该是这个态度。
调换位置后,安沅坐在苏砚京的右边,除了苏砚京的父亲在香港,苏家的人都到齐了。
婆婆云锦屏挑安沅的刺,“虽说你们家就你这一个女儿,可你也是结过婚的女人,当以家庭为重,互相扶持,不能什么事情都推给砚京,要心疼自己的老公,你可明白?”
安沅不想争辩太多,勉强地露出笑容,“我明白。”
苏砚京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举起高脚杯,“千羽,叔叔祝你生日快乐,你婶婶细心给你买了生日礼物。”
苏千羽虽然才六周岁,可被教育得大方得体,拿着果汁站起来,“谢谢二叔二婶。”
苏砚京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容,将红酒一饮而尽,连续又灌了两杯酒下肚,胃里开始难受。
安沅知道他胃不好,连忙用手盖住酒杯,“不许再喝了。”
苏砚京很是惆怅,抬眸注视着安沅那张精致而沉静的脸,深沉的目光中带着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不明白,既然安沅还在意他。
为什么要主动提离婚?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