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加决明子茶,护眼明目。”
许是许久长期和安沅分居的缘故,苏砚京听到这样长情的话语,颇感受宠若惊。
安沅一直都那么温柔,从来不对他说一句重话,他知道,可是她心里最在乎的人是陆瑾臣。
对他的态度仅限于苏予润的爸爸。
“好。”苏砚京拿过她手里的睡衣,转身走进浴室。
安沅拿起苏砚京放在床上的西装外套,却闻到香甜的香水味。
这味道是赵倾倾留下来的。
她顿时胃里袭来阵阵的恶心,没注意,从西装口袋里掉出一个戒指的盒子,还有一支口红。
这两样东西都不是她的,这个戒指盒子就是她昨天看到的那一个,至于口红是用过的。
有可能是赵倾倾用完之后随手丢在苏砚京的口袋里。
安沅不想追究,不想追究也不想质问,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口袋里,若无其事地要把西装放好。
苏砚京这时洗好澡了走出来。
安沅回头看去,苏砚京正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冰丝睡衣的扣子是敞开的,水珠顺着他堪比建模的胸前滑落。
他的三角区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安沅的面前,只是自己没有感觉了。
出轨的男人,再来碰她更是糟糕透顶。
那天晚上的意外不能再发生了,想一想她心里不是滋味。
不过呢,他在赵倾倾那里已经吃饱了,对她也不感兴趣。
安沅想到这里,心中也释然许多。
她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找一把指甲刀,剪脚趾甲。
苏砚京就一直看着安沅,直到安沅抬头看着他的时候。
他慌不迭地收回视线,继续用毛巾擦着头发。
苏砚京把头发擦干,走到安沅的身边,坐下来,拿过安沅手里的指甲刀。
安沅以为他要剪,也没在意。
苏砚京温暖的大掌拿过她的脚。
安沅满眼诧异,本能地收回脚。
看着她还跟个小女孩一样不好意思,苏砚京笑得如沐春风,“别动我来给你剪。”
安沅迟疑说,“我自己来就行。”
苏砚京淡淡地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