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那么抗拒她,估计还以为他想和她发生点什么关系,强迫她做。
自从知道安沅心有所属以来,他纵然身体里面再有欲望,也能很好地控制住。
他和安沅没有离婚,还是夫妻关系,可勉强过来的……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现在并没有那个心思,只想陪伴在安沅身边。
他们两个人离得极近,安沅无意看到苏砚京曲线有致的胸膛,身上带着好闻沐浴露茉莉花香
安沅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忽然听到一阵咕噜咕噜的叫,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很是清晰。
苏砚京清癯地面上笑容淡泊,这才意识到自己饿了。
安沅问他,“你晚上没吃饭吗?”
“没有,其实昨天晚上的事。”
安沅不想听他解释赵倾倾的事情,更不想听有关赵倾倾的任何一件事情。
“我去给你做碗面条吧,等一下你胃该不舒服了。”
苏砚京眼神中的笑意冷了下去,跟随安沅一起下去。
安沅刚下楼就看见苏国庭,从外面走了进来,走上前打招呼,“爸,那么晚了才回来,您吃过饭了么?”
苏国庭一直看不起安沅这个儿媳妇,但是不会摆到明面,因为他是商人,根本不会和一个黄毛丫头计较太多。
“没有呢。”苏国庭冷淡说。
安沅心思细腻,早就感受出来公公的态度,强撑着脸上的笑意,“好,我去给爸煮面条。”
苏国庭叫苏砚京,“我有话要和你说。”
苏砚京跟着爸爸走到客厅坐下。
“倾倾在公司里,你要照顾她不许欺负她,在我眼里,倾倾与纯意、纯熙,没区别。”
苏国庭声音里透露着威严。
苏砚京挑了挑眉,面色如常,“爸放心,赵总监在公司能干,不会有人欺负她的。”
安沅做好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端着从厨房里走出来,刚好听见苏国庭说,“砚京,你赵叔叔的病情已经好转,我想着他从香港过来人生地不熟,过节日把他接到咱家过年,让倾倾也一起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