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斥完女儿,温柔地又对陈行绝劝说:“行绝,你姐姐不是故意的,他说的有道理。祖父祖母都受不得气,要是见着你这副样子,他们着急起来,说不定身子反而会出问题。这衣裳。”

    陈行绝看了她身旁的罗风,打断她:“这衣裳太小了,穿不下,会遮不住。”

    王妃一愣,这才发现,陈行绝比罗风高了大半个头,她准备的衣服都是按着罗风来的。

    但是即使陈行绝瘦削,可是他穿上显得有些短了。

    “是母亲疏忽了,你长得比你弟弟高了,竹香,快去将我院子里给王爷准备的新衣裳拿过来。”

    罗梦芸不耐烦:“母亲,他做了7年的奴才,怎么还这么矫情?衣服小了就随便穿穿,又不少块肉!”

    “母亲,我们赶紧去见祖父吧,再不去,一会儿他休息了。”

    她说着,就要拉着陈行绝进去。

    陈行绝却一动不动。

    罗梦芸恼火:“你这奴才——”

    “阿芸!”

    王妃呵斥一声,她什么时候这般刁蛮任性了?

    她委婉地说:“行绝,你姐姐就是刀子嘴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先咱们先换衣服,再进去见进去见祖父,好不好?”

    陈行绝依旧一动不动。

    “母亲,你跟他废话什么?他就是装他就是装模作样,直接——”

    罗梦芸是个炮仗,一点就燃,伸手就去撕就去撕扯陈行绝。

    她倒是想看看这晦气的家伙身上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这般矫情。

    “松墨,你还愣着做什么?帮忙将你们少爷的衣裳扒下来啊!”

    松墨不敢动手。

    罗梦芸气急败坏地伸手就去扒陈行绝的衣服。

    少年瘦削。

    她这用了狠戾的一扒,直接将里头扯开了一大半。

    雪白上带着密密麻麻,各种各样的伤痕暴露在众人面前。

    有新伤,有旧伤,还有已经结痂之后又被绷开的,触目惊心,看起来分外恐怖。

    甚至还有很多都是冻出来的伤口流脓结痂,黑黑紫紫的糊在身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罗梦芸惊呼一声,急忙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