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说完,竟是一点留恋都没有,转身离去。

    那瘦削的身形,好似寒风一吹就要倒了。

    在场的人看着,心绪复杂。

    就连慕容雪心头也是有股异样在萦绕。

    罗梦芸也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有些警惕。

    她走过去,在慕容雪面前挥挥手:“还看?你眼珠子都要黏上去了,对了,你怎么会今日过来?”

    “陛下忧心老王爷和老太君的身体,让我过来看看,我在外寻得一株千年人参,正好给老王爷用!”

    慕容雪收回目光,似乎没听见前面罗梦芸的不满。

    可是罗梦芸对她的避而不答很是不悦,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半晌才问:“哼,倒是一嘴的借口,该不会是听到他从御马监回来了,特地在半路守着,又借口到家里来瞧?”

    慕容雪想到方才在街边看见陈行绝那一幕,没回答她。

    罗梦芸却担心她改变主意,急忙追问:“你说话啊,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来接他出御马监的?”

    慕容雪避而不答。

    哎,罗梦芸和她是情同姐妹,两家又是世家,二人感情深极了。她怎么会不知道慕容雪此人若是避而不答,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于是她面色一沉:“慕容雪,你搞清楚,以前陈行绝像条狗一样跟在你身后,你视为洪水猛兽,现在你们婚事改成了风儿,你却又装出这副深情模样做什么?我可先提醒你,风儿是我最爱的弟弟,行绝也是一样,你可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之后又反反复复,不然我别怪我跟你翻脸!”

    “最爱?哈哈,梦芸,你怎么不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怎么可能一样?你到底有没有将陈行绝放心里,估计只有你自己知道!”

    罗梦芸一噎,想到方才自己对陈行绝说的那些话。

    瞬间面色有些白了。

    她恼羞成怒,盯着慕容雪,半晌也才回怼道:“别站在高处指责我,你敢保证,他现在不恨你吗?七年前,你也是看着他如何进入御马监的!”

    慕容雪闭了闭眼。

    “你说得对。我从重逢第一眼就知道了。那马车里的奢华的大袄,还有各种我准备的东西,他不曾动过。”

    如果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