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看在你这次为国争光的份上,这次朕听你一次。”

    大乾帝心情好,也就不计较多,直接让羽林军退下。方才紧张的气氛霎时间变得松快好多。

    陈行绝走到符问丰面前:“哎,符兄,之前说的,我若是输了跪地学犬吠,但是你们输了就要脱衣服受鞭刑,现在轮到你来承受这个结果了。”

    “陈行绝!你得礼尚且要饶人。”

    “我为什么要得理饶人?若是今天我输了,你们北国使臣会放过我么?还是说,你们现在输不起?若是输不起,干脆赶紧割地赔款!”

    “你你你。”

    “他符问丰是读书人,身受大儒教导,怎么能在你们这里脱衣受鞭刑呢?”

    北国的使臣一个个气急败坏。

    他们对着大乾帝不敢如何,但是对着陈行绝,那是差不多想要把他给吃了的模样,还将手里的东西全部给扔到陈行绝的身上。

    陈行绝干脆不理会他们反而问符问丰。

    “你呢?是不是承认自己已经不如我?”

    符问丰进退两难尚未出声,就有一个北国使团中的那中年男人站出来。

    “符问丰,我不准你认输!你若是认输,想想你背后的家人!”

    谁敢认输?

    一旦认输,在场的人都要脱衣受鞭刑。

    这等屈辱,他们哪里承受得起,整个北国也会千百万年成为史书上的某些笑点!

    “嗯?让你们说话了吗?”

    陈行绝浑身的气势一遍如同一头霸王龙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瞪着眼珠子,吓的那说话的中年男人不断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砰!”

    陈行绝的拳头砸在旁边的柱子上,直接皲裂出几条缝隙:“我也实在不想与你们啰嗦,我数三声,若是再不退下,我当你们默认接受脱衣受鞭!”

    “一!”

    北国使团的人一个个气急,可又无可奈何。

    “二!”

    大乾朝堂门口外传来一阵阵畅快的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我靖南王府的世子,有老夫年轻时候的风范。朝堂之上,蛮夷就该这样收拾!”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须发皆白穿着红色武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