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挑眉,他其实根本没准备。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整日忙于修炼,就连他自己的生辰,他都不知道,在御马监那几年更是没人想着他,更别提这王府中的王妃的寿辰了。
要不是陛下突然提及,他怕是连这宴会都不会来。
陈行绝摸了摸鼻子,正思索着怎么蒙混过关,一旁的小厮突然开口道:
“王妃,绝少爷给您准备了礼物呢,说要在最后给您一个惊喜。”
陈行绝转头瞪了他一眼,哪来的礼物?他怎么不知道?
小厮仿佛没看到他的眼神,笑嘻嘻地凑上前,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陈行绝眼睛瞬间亮了。
只见众人轮流献上寿礼之后,终于轮到了他。
他却忽然离开了座位,走到门口,拍了拍手。
王妃等人的面色这才好看一些。
“哼,我就知道这孩子喜欢搞些惊喜,先让我失望,又一下子给我希望,这孩子还是和之前一样调皮顽劣。”
罗梦芸听了她娘的话,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总觉得,陈行绝的表情不像是真心祝寿,万一那兰花图,是他画了送别人的呢?
可是,他刚从御马监出来,除了能送给自家人,还能送谁?
想到这里,罗梦芸也晃晃脑袋。
是了,他没有其他的亲人朋友,那昔日的老奴已经死了,他陈行绝若是离开了王府,还能去哪里?
他肯定会好好地将画奉上,讨好母亲的。
罗梦芸这么想着,也挺直了脊背。
众人一脸疑惑,却见他先前带进来的侍卫,牵着一头看起来有些狼狈的……猪?
是的,没错!就是一头猪!
陈行绝指着那头猪,高声道:“儿子给母亲贺寿,特别准备了一头猪!祝母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南山,猪……猪年大吉!”
众人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操作?
罗风气得浑身发抖,大声指着陈行绝:“你……你……你竟然如此羞辱母亲!”
陈行绝一脸无辜:“怎么会呢?风少爷你可是准备了万寿图,亲手雕刻的石碑,又亲自描了金箔,这才叫孝心!我拍个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