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的眼睛瞬间一眯,以眼为尺,迅速估量那罡气所指的距离位置,这康阳身负绝技,绝对不是传闻!

    他顿时更加兴奋起来。

    “早就听说康阳乃先帝跟前的侍卫,大乾之内无人可敌,今天我陈行绝就要领教一下!”

    他迅速掏出腰间的玉笛,飞快地朝那门里劈了过去。

    “咔——”

    他玉笛在手,注入内力以无匹之势劈去,可那门纹丝不动。

    “不可能!”陈行绝疑惑了一声。

    随后他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只见几米远的牢门之后,蹲着一个人。

    那人的双手被铁链锁着,锁链悬空,双腿被铁链锁着,垂在地上。

    陈行绝瞳孔一缩,他看着那人的衣服上面全是血污,估计是长年累月都要遭受殴打。

    他皱着眉头将玉笛收起来:“看样子死了!”

    “康阳死了?”

    “这不可能吧?”

    “被折磨致死了吗?”狱卒很奇怪地小心翼翼靠近,“他是出了名的好身体,无论怎么揍都不会死,绝少实在是担心太过。”

    陈行绝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微微一眯眼。

    “康阳?”

    他疑惑了半晌之后,忽然那康阳一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哈哈哈——老天待我不薄啊!”

    “哈哈哈——我康阳命不该绝啊!”

    他仰天大笑许久,忽然猛地四肢开始发力,那看似已经嵌入他骨头里的锁链,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挣脱,朝着陈行绝爬了过来!

    “恩公!受我一拜!”

    刚刚还看似没有任何生息的康阳,一出牢门,就直接跪在了陈行绝的面前!

    陈行绝吃了一惊,他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那一跪的力道,却比很多正常人都要大。

    “你是……”陈行绝有些难以置信,“康阳?”

    “正是在下!”康阳抬起头看着陈行绝,“你就是师父所说的那位有缘人吧?”

    陈行绝眉头一皱:“有缘人?什么意思?”

    “是我师父说的,”康阳道,“多年前,师父告诉我,我的命格属金,却金沉水底,难以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