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知罪。”皇帝一腔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力道:“若是你再敢议论太子,朕就……”
“陛下就会处置了微臣。”陈行绝接口道,“不过,微臣觉得,陛下不会,陛下还要磨刀。”
“磨刀?”“没错。”陈行绝抬起头,看向皇帝,“一把最锋利的刀,需要不停的打磨,才能够足够锋利,才能够为陛下所用,微臣就是陛下手中的那把刀,不管以后谁是大乾的主人,都会用的很顺手。”
“呵,你倒是会说话。”大乾帝被他这番话说得不轻不重,但心中的气已经消了大半。
他何尝不知道陈行绝说得是对的。
可是……
“朕的刀会不会有一天对着朕?”大乾帝目光锐利,仿佛要洞察人心。人心。
陈行绝却不为所动:“陛下觉得呢?”
大乾帝气极反笑:“哈哈哈……”
“噗!”
突然大乾帝吐出一口鲜血!
“陛下!”陈行绝飞快上前飞快上前,抓住大乾帝的手腕,不动声色地查探起来。
“朕没事!”大乾帝摆了摆手,“摆手,“朕这是旧疾复发……你别告诉其他人。”
陈行绝松开了手。
“要不要微臣为陛下请来太医?”
大乾帝挥挥手,捂住嘴巴,用手帕擦拭多余的血迹。
“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这是朕早朕早年连年征战留下的旧疾,因为是伤到肺腑,所以经常会这样,年纪大了就更加无法医治了,冬日发作厉害,甚至有时候从龙床上醒来也要无力喘气半日。”大乾帝淡淡说道,“你瞒着,只有你和多果尔知道。”
“是。”陈行绝心中明白,“陛下是不想让九位皇子知道?”
“朕已经立储,朕不满太子又如何?”大乾帝冷笑道,“朕的儿子,哪个是省油的灯?”
陈行绝不说话。
大乾帝继续说道:“老二和老三朕是盯着的,朕防着他们,朕的暗卫,有不止一次告诉朕,他们窥视朕的龙椅,朕知道他们背地里做了不少小动作,就连你,御马监,朕是。。咳咳。朕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太子之前将陈行绝送进御马监,对付靖南王府,是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