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但说无妨!”
叶无垢表面上依旧平静,心中却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他甚至已经在猜测,这陈行绝到底知道不知道真凶?
如果知道,那他又知道了多少?
“太傅先不要问,太傅也知道这凶手来头极大,下官也是担心,万一哪天……”
说到这里,陈行绝故作无奈的摇摇头:“太傅还是先告诉下官,如果下官哪天横遭不测,太傅能不能帮下官照顾一下我府中的人?”
“这,陈侍郎这是什么话!”叶无垢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这朗朗乾坤,天子脚下,陈侍郎又是朝中重臣,替天子查办要案,谁敢对陈侍郎不利?”
“话虽这样说,太傅也应该知道,这次下官查的是什么案子,这凶手嘛……”
“不管是谁!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陈侍郎但说无妨,不管他是什么人,老朽都帮你就地正法,给你一个公道!”
“有太傅这句话,下官就放心了!”
叶无垢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当真!老朽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在皇宫大内,皇上身边都敢胡乱杀人,抓到了,老朽定要皇上砍了他的头!”
“太傅,这可是你说的!”
“下官查出来,这主谋就是……”
陈行绝故意拉长了声音,脸上也是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太傅,下官真的说了?”
“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怎的如此啰嗦。”叶无垢拳头都握紧了。
“他就是您的儿子,叶天。”
“原来是我儿,我这就。”
“哎!等等!”
叶无垢一时间嘴快,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情况,猛地砸了手里的茶杯。
他霍地站起来,指着陈行绝:“你说谁?”
“就是您的儿子,叶天。”
陈行绝面色淡然,就好像说的不是叶无垢的儿子似得。
叶无垢自然是否认,还为自己儿子开脱。
“虽然犬子平日里是嚣张跋扈了一点,但是绝对没有胆子做出这欺君罔上,诛灭九族的事情来,一定是有人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