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没开口,而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这意思,是要坐过去?和他一起坐墙根里?

    陈行绝似笑非笑:“怎么,不说?是不说,还是不知道,又或者。不敢说?我可不敢过去,万一你会伤害我怎么办?”

    疯子难得这么清醒,闻言也不生气,只是咧着嘴笑,忽然看到他腰间的玉佩,猛地冲过去,速度快的陈行绝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一把揪下他的玉佩。

    “放肆!”陈行绝大怒,猛地起身!

    然而,疯子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又哭又笑,甚至还流鼻涕了,看着好不恶心,偏偏他还握着玉佩不放手。

    疯子难得这么清醒,陈行绝倒是想要看看他想要做什么,最后还是坐了过去。

    刚坐过去,疯子又忽然变得无比激动起来,抓着陈行绝的衣领,双眼赤红,嘴里喊道:“杀人犯,你是凶手,凶手!”

    陈行绝蹙眉,一把将对方推开:“发疯就给老子滚远点。”

    “玉佩,玉佩。。”疯子喃喃开口,却死死捂住那玉佩,就好像命根子似得,谁都抢不得。

    陈行绝大怒,厉声开口:“归还。这东西不是你的!不要仗着你是疯子,就能为所欲为,我不会惯着你。”

    这东西从小带着,听说陈家村那些长舌妇讲,那是亲生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将之抢走。

    疯子被踹了一脚,却跟没感觉一样,拿着玉佩左看右看,好一会儿后才抬头看着陈行绝,无比激动的开口:“这东西,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关你屁事。”陈行绝冷声开口。

    “说,哪里来的,你是不是,你是不是。”

    “打小就有的,有问题?”陈行绝眯眸,一把将玉佩夺了回来,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疯子不死心,还想要来抢,陈行绝却已经退开了好几步。

    忽然,陈行绝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康阳,果然,对方似乎也是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的玉佩,神色有些古怪。

    难道说,他们都知道些什么?

    想到某种可能,陈行绝眼神微闪,随后忽然开口:“太暗了,将烛光都点亮。”

    听到这话,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