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又笑眯眯地看向平仲贤:“殿下实在是不解风情,兄弟们赶了许久的路,还不许我们松快松快?”

    “都别愣着,继续,继续奏乐!”

    “来人啊,大点声,你们十个姑娘一起演奏你们的曲子,还有打鼓声,也给我响起来,不响的话今儿谁都拿不到赏钱!”

    这话一出,姑娘们纷纷卖力地开始吹拉弹唱,全部使劲儿。

    陈行绝这才偷偷地靠近三皇子。

    三皇子躲开些:“你干嘛?”

    “殿下,微臣这么做都是因为隔墙有耳,你相信不,我们如今进了这里,早就有人后脚也进来,就是为了听我们的聊天内容。”

    “不可能!”

    “你胡说!”

    “这里可是西南,是本王的地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敢偷听我们?”

    三皇子勃然大怒。

    偷听?

    怎么可能?

    敢偷听他们说话的不就是北国的人吗?

    陈行绝吓得魂飞魄散,这家伙声音这么大,生怕隔壁那位听不见吗?

    他连忙对着三皇子使眼色:“殿下,殿下你小点声。”

    三皇子反应过来,也压低了声音:“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如何知道,我们被人偷听了?”

    陈行绝压低了声音,一脸高深莫测:“殿下,微臣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这自然是师父教他的。

    他在御马监时候,跟在师父身边多年,师父又一直悉心栽培,他学了很多本事。

    比如反侦察的能力。

    在皇宫那几年,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套他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