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却摇摇头:“不行。”
“府兵加起来也不到三万人,如果调动的话,西南就空了。”
“一旦北国的军队趁机而入,那我们的后路就被断了。”
整个西南是处于一种没有被朝廷完全掌握的半割据局面。
毕竟朝廷的指令很难度之而行于西南,当地的官府有时候阳奉阴违,朝廷也拿他们没办法,毕竟天高皇帝远的,有时候鞭长莫及也是常有的事情。
这里更是世家的天下,他们掌控了西南绝大部分的资源和人脉,朝廷也忌惮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而西南的百姓们对朝廷的归属感并不强,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的生活和利益。
所以,西南的府兵并不能完全信任。
就连三皇都在这里利用他的号召力,集合的府兵加起来也算是杯水车薪。
“阳叔,放心,我带的这些精锐都够了。”
康阳只能拱手说道:“我只是个莽夫,不会用兵,如果大人都已经做好了全面的计划,便是我多嘴了,大人认为合适的,我老康也认为是合适的,以后绝不多嘴插嘴说话。”
陈行绝看着面前的康阳,他知道康阳和三皇子他们都是关心自己。于是上前拂去康阳肩上的落叶。
“阳叔,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亲人。靖南王府的人,不是我的亲人。在我面前不必如此,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和我说,无需缄默。”
康阳非常的感动,甚至有些说是受宠若惊。陈行绝已经改变了,多次说自己是他的至亲。他坚信陈行绝是真的把他当做亲人,而不是单纯一个属下。
二人出了那葳蕤楼。
康阳说:“少爷,老夫先去办事儿。”
陈行绝点头道:“行,一会三皇子设宴,你去他那儿紫云阁去。”
康阳拱手行礼后快速消失。
“哎呀,咋忘记了殿下?”
陈行绝本想回去葳蕤楼找三皇子。
可是……
忽然街上传来了一阵阵的骚动。
“抓住他,抓住他……”
“别跑,小子!”
“就是他,抓住他,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陈行绝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