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公案后面,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李捕头上前,对着县太爷喝道:“大人,人带到了。”

    县太爷被李捕头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从公案后面摔下来。

    他稳住身形,看着陈行绝和赢雅歌,问道:“人带到了?”

    一旁的师爷小声说道:“大人,就是这两个人。”

    县太爷这才看清楚陈行绝和赢雅歌,他拿起惊堂木一拍,喝道:“大胆狂徒,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周围的衙役也配合着敲打杀威棒,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气势汹汹。

    若是寻常人见了这一幕,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求饶了。

    但陈行绝和赢雅歌可不是寻常人。

    他们站着不动,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

    陈行绝看着县太爷,眼中露出一丝冷笑。

    这样的县太爷,这样的衙门,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他们审案,就像是儿戏一般。

    这样的人,也能断案?

    陈行绝心中充满了失望,难怪这天下这么乱,难怪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有这样的衙门,有这样的官员,百姓们能有好日子过吗?

    陈行绝站着不动,也没有下跪的意思。

    李捕头见状,怒喝道:“你特么的,给老子跪下。”

    “要是再敢负隅顽抗,我们就打断你的手脚。”

    陈行绝不理会他,反而冷冷的瞥他一眼。

    “我们又不是罪犯,何须跪?再者,你一个县太爷,难道不懂大乾国律法?非罪犯者,无需下跪。”

    他们都没有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也没有什么签字画押。现在还不是罪犯了,这些人就想要把他当罪犯罪待了。

    李捕头气得脸都黑了,急忙抬头,跑上前和县太爷轻声私语:“此二人恃强凌弱,当街杀人,我亲眼目睹的。”

    “他们杀的就是老赵,青帮帮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

    “不如继续将这男的打一百大板,女的暂时关押在女囚处,最后等青帮帮主给了准话,我们再行处置。”

    老赵,就是那死去的老乞丐,被陈行绝一脚给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