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十五,你等着,今晚你还剩一夜,交代后事吧。”

    他大步走出去,身后绝天营等人跟上去,很快,县衙内的威压骤然消失。

    县太爷和师爷相视一眼,纷纷松口气,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浑身已经湿透了。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阵仗啊。

    太吓人了。

    绝天营的人太可怕了。

    那李铁蛋已经被斩了,孙十五也活不过明日了。

    陈行绝带着人走出去,外头,绝天营的人将李铁蛋的尸体丢上马车,便簇拥着陈行绝回去。

    陈行绝坐在马车里,眉梢微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猛骑着马走过来,低声问道:“大人,那孙十五……”

    “本官既然说了要杀他,就不会放过他,何况他犯了军法,本官持金龙令监斩,也是名正言顺。”

    吴猛点头,没有再多言。

    有士兵问道:“孙校尉孙校尉,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孙十五抬头看向外头,烈日高悬,可他却遍体生寒。

    “怎么办?”

    “你们没听见吗,他要我们这些人的命啊。”

    “明年的明日,便是我的忌日啊。”

    长枪手们慌了神:“那,那不如,咱们跑吧?”

    “对啊,跑吧,跑吧!”

    孙十五无力地摇头,呢喃一般道:“逃兵在大乾是什么下场,你们莫非忘了?”

    “夷九族!”

    “你们若是舍得你们的妻儿老母老父,只管跑便是。”

    “何况,他既然要杀我们,还能放过我们?我们的籍贯,家中人丁,住在哪里,皆是一清二楚,这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众人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另一边,陈行绝带着赢雅歌回去。

    绝天营的人在后面保护,保持一段距离,不敢靠近,不敢打扰。

    陈行绝和赢雅歌同乘一辆马车,车厢里,陈行绝姿态慵懒地坐着,赢雅歌忍不住看他:“你为何不当场杀了孙十五,何必要等到明日?”

    先前她不出声,在衙门也是沉默多过说话,因为那是大乾国的事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