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猛很不爽!

    对方虽然是司马家的人,但是态度也太狂了吧?

    你家主子牛比,是不错,但是你不过是个护卫罢了,你狂什么狂?

    真以为自己也是个人物了?

    “让陈行绝出来。”汉子眼神冰冷。

    “我再说一次,我家大人,不会见你们!”吴猛咬牙道

    汉子冷哼一声:“再啰嗦,我不介意和你打一场!”

    说完就跳下车子,一脸不屑地看着吴猛。

    吴猛气得不轻,怒道:“司马家的人,都是你这种素质吗?大乾国的礼仪,都被你们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的手摸上腰间的刀柄:“我不会打架,只会杀人,我这刀一出鞘,不见血是不会收回的。”

    他语气森然,已然不是刚才那副模样,就像是嗜血的恶龙出笼,浑身散发着来自地狱的恶意。

    “哗啦。”

    车帘被掀开。

    里头金珠落玉盘的声音响起:“段叔,不可。”

    那叫段叔的大汉急忙回头,一脸温柔,给马车内的女子打伞,一副憨厚老仆的模样,这变脸的速度也真是快啊。

    吴猛也看了过去,当看见那女子时,顿时一愣。

    只觉得有些熟悉,但是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段武明伞下女子有着西南女子独有的温婉,一袭蓝色的锦袍,上头以金银线绣着梅花报春图,小脸陷在那毛茸茸的领子里,贵不可言中带着一丝丝的娇憨,眼神却又冰冷至极,似乎是风雪中的一树蓝梅花。

    她轻声开口:“我要见陈行绝。”

    她正是从上京回到西南的司马柔。

    算起来,她和陈行绝一别已然两月有余。

    当日她得知陈行绝被陛下任命前来西南剿灭北军,心中便一直期盼着他能来见她。

    只是没想到,他打了胜仗,也没来。

    今日她之所以前来,便是要问他一句,为何不来?

    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拒绝了他,所以他心生怨恨?

    可是以他的性子,不像是这种人啊!

    这段时间倒是听闻了他很多事情,她实在是无法等了,就带着段叔亲自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