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见过很多人沉溺其中,服用时间久了,身体体格变得强壮无比,但是整个人暴怒发狂。如同那只发了疯的老鼠,毫无理智,只会攻击别人,等所有精力发泄之后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陈行绝阴恻恻地问:“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

    “是治病的郎中还是别的?”

    “起先军中有人风寒,吃了帮主献上的药,他吃了感觉变得能打极了,还立了军功,最后传出来,大家就发现只要玩意吃完之后,整个人都会变得力大无穷,而且,而且那方面也会特别厉害。”

    陈行绝脸色阴沉得可怕:“继续说!”

    “这五石散是帮主提供的,不过每个月的份量并不多,想要五石散,就需要给银子。”

    “所以,军营的兄弟们都跟疯了一样,各种苛捐杂税一起来,想要搜刮民脂民膏换五石散。”

    原来他们早就是因为这个狼狈为奸,官匪勾结的。

    “混账东西,你们这是找死。”

    陈行绝死死揪住那刀疤的身体,一把掐住了他的肩膀。

    他神色震怒,语气冰冷:“你是说,宋白真的当着所有军中士兵吃那五石散?”

    “是,是,已经好几年了,之前是先紧着宋督军,后来就是校尉他们一起,就连小兵也吃上了。”

    “该死!”

    陈行绝血压都要爆了,西南道地处物资丰饶,若是好好养兵,未必不能养出一支铁血强军来。

    但是,千防万防,这些东西竟然要毁了大乾的根基啊。

    好你个宋白,自己堕落就算了,还带着所有人和你一起赴死。

    当兵是为了保家卫国,狎妓已经是不该了。

    要是狎妓还不算大罪,但是要是吃了五石散那就真的是毁了,那是要家破人亡的。

    这样的军队,还有什么用?

    这样的军队,如何保家卫国?

    这样的军队,和匪徒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军队,就是一群失去理智,只知道拿着刀砍人,吞噬五石散,然后如同野兽一样发泄欲望的牲畜。

    一想到这种可怕的东西,竟然开始朝着军中侵蚀,陈行绝就气得咬牙切齿,目呲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