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东君反驳道:“陈行绝此人不过是表象改变了,实际上他以前是如此的纨绔,所有人都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陈行绝就是残害二品大员,这事儿做不得假。”

    “是啊,他都曾经害死太子殿下的汗血宝马,如今杀几个人也是正常。”

    “就是啊。”

    朝堂之上,一时间吵闹声不断,所有人都在为了陈行绝一事,争吵不休。

    大乾帝揉着太阳穴,只觉得头疼欲裂。

    这陈行绝,怎么刚立下大功,便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来?

    “行了!”

    大乾帝怒喝一声,可下面的人,依旧在争吵不停。

    “都给朕闭嘴!”

    大乾帝猛地一拍龙椅,怒目而视,这才让下面的人,稍稍安静了一些。

    祭酒大人项则怀站出来说道:“陛下,诸位大人所言,也各有道理。”

    “老臣觉得,不如先派一个钦差大臣,前往西南之地,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再做定夺,如何?”

    此话一出,大乾帝眼睛顿时一亮。

    这办法,倒是不错啊!祭酒大人果然是救星。

    “好,便依祭酒大人所言。”

    “只是,这钦差大臣的人选……”

    钦差大臣,必须位高权重,而且还得能压得住场面,不然的话,去了也没用。

    可这样的人选,实在是不好找啊。

    项则怀却是微微一笑,说道:“陛下,老臣心中,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谁?”大乾帝连忙问道。

    “明司南!”

    项则怀一字一顿地说道。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明司南?”

    “项大人,你莫不是疯了吧?”

    “明司南那可是死刑犯啊,你让他去当钦差大臣?”

    “就是啊,这家伙就是个六亲不认的神经病,御医都说这家伙无可救药了。”

    “让他去当钦差大臣,岂不是在拿我朝威严开玩笑?”

    “……”

    朝堂之上,一时间吵闹声不断,所有人都在反对项则怀的提议。

    大乾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