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把,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意:“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况且,陛下也不是吃素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太师他们在嘛,天塌下来也轮不到我这个做臣子的来扛。”

    说到明老,雷晓月微微一愣,问道:“这样啊?那您不回去没事吗?”

    陈行绝的神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咱们现在啊,就好好享受咱们自己的日子,别的事儿,暂时先别管了。”

    “那好,我永远陪着您。”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陈行绝堵住了娇唇。

    “唔……绝哥……”

    二人再度钻进浴桶里,为所欲为。

    ……

    翌日。

    二人穿好衣服,这才打开门,牵着手走了出去。

    雷晓月如今对陈行绝简直是蜜里调油,死死地粘着他,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

    老康在外头等着,见二人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少主,事儿都查明白了。”

    “那杨雄果然已经吸食上了五石散,这玩意儿花钱甚多,他区区一个县令,根本支撑不住,粮库里的粮食都被他悄悄倒卖了。”

    “城外那些灾民吃的东西,都是叶泽给的,他杨雄一粒米都没出!”

    陈行绝闻言,脸色瞬间晴转多云,怒道:“哼,这该死的贪官!这叶泽还傻乎乎地将功劳让给他,他倒好,贪墨了银子不说,连救灾的粮食都敢动!”

    雷晓月也忍不住骂道:“就是!这杨雄一开始还装什么淸官呢!恶心至极!绝哥,你可别放过他!”

    陈行绝冷哼一声:“放心,我自然不会放过他!走,咱们现在就回去,好好会会这个杨雄!”

    说着,二人便上了马车,直奔衙门而去。

    此时,杨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

    他正在后衙搂着美妾喝酒呢。

    想着自己虽然花了不少银子上下打点,但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和官位。

    那叶泽就是个蠢货,自己随便说了几句好话,就把功劳让出来了。

    如今,他杨雄可是百姓们口中的“淸官”,是朝廷的功臣。

    一路上,陈行绝问康阳:“那叶泽的身份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