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朱砂痣是不是真的就难说了,难怪就是香客一个个将他奉若神明,不得不说这个人是这个寺庙里面看起来最像和尚的了。

    即使陈行绝对这些人的观感很不好,但是呢,他也觉得这个云升大师身上有一股让人很难抗拒的亲和力。

    若不是之前出现的了空大师的事情,还有这个账册的事,陈行绝一定会好好的和对方心平气和的交流,甚至说不定还会变成朋友,只不过如今陈行绝已经有了警惕之心,很快就从这种幻觉中将自己撕扯出来,他也没有下马,而是居高临下睥睨天下的看着对方。

    对方那双深沉古井无波的眸子,貌似在那一瞬间,也就是二人之间视线交错的时候,是否有电光火石在交错?

    或许只有陈行绝和云升大师才知道了。

    “你就是云升方丈?”

    “不敢当,只不过是小小主持,大方丈已经入定修禅,如今不能理会寺庙中的事务,一切都由云升来打理,还请大人谅解。”

    陈行绝哦了一声,笑着揶揄:“云升大师还真是太过谦虚了,你看你们相国寺的佛像度的金身足足快有10丈高了,我还没见过这么高大的佛像呢,这上面的浸漆也不知道能够让城外的难民吃上多久稀粥了,如果你是贫者,那我陈行绝又算什么呢?我们这是一身破铜烂铁的盔甲,也比不上你们富态呀。”

    要说相国寺能够成为西南第一佛门圣地那就是因为这个快十丈高的佛像,要融化很多金子才能将这个几十米的佛像给渡上去。而这个寺庙为了容纳这样高大的佛像,又得建造多大的庙宇?

    这其中的工程好大,甚至比皇宫都要华丽了。

    云升听到这话,没有生气,而是微微一笑,眉眼之间都是淡然。

    “大人有所不知,我们相国寺虽然是佛门圣地,但是更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金身是香客自愿捐赠的,而非是我们强制,至于用途,我相信他们会得到佛祖的庇佑,至于用处,就不是我等能随意揣度的了。”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他们没得到一分一毫?

    陈行绝眯起眼,心中冷笑。

    你说的好听了,虽然说不是你拿的一分一毫。但是你还给佛像镀金身做什么呢?拜一个石头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