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所有僧人全都神色大变。
云升更是浑身颤抖。
前面的话自然那可以有话辩驳。
但是后面的话才是巨大的坑所在。
众所周知,陈行绝是奉皇命来西南剿灭北国大军,这抵抗外地,护卫国土乃是他的职责,就算杀人呢也是杀立场不同之人,可他保护的又何止万人?
这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再说了,禅意所言,杀人就是造孽,不分善恶。
可是这么说,就得告诉陈行绝,你杀了太多人,造的杀孽太多,将来还得下十八层地狱。
这话要说的话,那就是和西南的百姓作对呀,大逆不道,也就是说陛下做的也不对。
因此他不能说这话。
但是如果他不说的话,就等于是被人质疑他的佛法。
他这个金蝉转世,佛子之身是不是假的了?相国寺又如何立足呢?
云升大师可从来没遇过这样子焦头烂额的事情,根本不知道答案所在。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心思居然如此深沉,挖了个大坑给他跳也就算了,他跳进去才发觉。想要爬起来都太晚了,现在他左右为难了。
陈行绝,一步步逼近。
“云升大师,我到底是要下十八层地狱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陈行绝一字一句,步步紧逼,身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意,令人心惊胆战。
云升被他气势所摄,汗流浃背,气氛僵硬到了极点。
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心神。
他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个年轻人的一番言语所震慑,心中不禁有些懊恼。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僵持的气氛。
王二杆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紧张:“大人,有个小个人形迹可疑,鬼鬼祟祟的,已经派人去追了。”
陈行绝闻言,猛地转过身去:“什么?”
云升大师也松了一口气,连忙后退几步,拉开和陈行绝的距离。
陈行绝快步走到王二杆子面前,眉头紧皱:“哪里来的贼人?”
他搜查相国寺,不过是为了找个借口,想要找到账册而已。
现在,难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