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继续问明司南:“明老,说吧!”

    明司南突然就这么盯着陈行绝,随后盯了很久很久,大概半盏茶的功夫。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又呛咳了两下。

    “您老小心点,悠着点呢。”

    陈行绝急忙说道。

    看见他眼里的担忧,明司南还是大笑:“老胡没有看错。人你虽然表面上吊儿郎当不靠谱儿,总是让老夫气的跳脚,但是这一趟西南让我看清了你,你的确是一个敢拼的人在大乾国的所有皇子不敢跟门阀世家对着干,偏偏就是你。”

    “你可知你的身份?”

    他试探地这么问一句。下一秒他整个人又疼的伤口痉挛起来,表情狰狞。

    陈行绝一愣。

    “什么意思?”

    “哈哈,你不会以为你就是个区区侍郎吧?或许你小子在和老夫装傻。你若不是大乾帝的真正儿子,为何有得私兵的权利?这绝天营可不是一个小小黄门侍郎能够拥有的,你从靖南王府出来之后,你又进了御马监。

    七年了,如今,这幼龙似乎是时候归位了!”

    陈行绝大惊失色。

    他没想到明司南竟然会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份是个秘密,除了大乾帝和几个亲信之外,无人知晓。

    哦,还有叶泽兄。

    但是他中毒伤还没好了,这事儿陈行绝也没急着让他去将母亲消息找回来。所以事情也耽搁了。

    可现在,明司南这个看似与自己无关的老臣,竟然一语道破他的身份。

    陈行绝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司南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有种畅快之感。

    他虽然身受重伤,但此刻却感觉精神焕发,仿佛找到了某种优越感。

    臭小子,总想压老夫一头,老夫还是姜老的辣!

    他故意笑着问陈行绝:“怎么?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陈行绝回过神来,笑笑:“明老,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不过是个小小的黄门侍郎,哪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陈行绝可不信朝堂众人这么说也就罢了,毕竟他的身份除了父皇之外,知晓的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