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韦昔也在混战之中,他一边假装厮杀一边还在试图逃跑。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还有大好的前程,他还要回北国,告诉所有人自己不辱使命,他怎么能死在这里呢?他浑身已经沾满了血渍,还有各种不明的肉块黏在他的身上。
有的冰冷,有的还有些温热。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让他呼吸间都想作呕。
韦吸握着刀的手已经开始有些颤抖了,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不停的砍杀着身边的赤龙骑。
他不能停下来,他一旦停下来,就必死无疑。
他已经拿出了最大的力气,带着剩下的三千人不断的朝着平川关口冲过去。眼看着距离平川的入口越来越近了,他的心中也充满了希望。
可是,当他再一次抬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平川的入口竟然又变远了。
“这怎么可能?”韦昔心中大惊,他明明已经拼尽了全力,可是为什么距离平川的入口却越来越远了呢?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带着人往前冲的时候,太子已经带着人从侧面绕了过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该死。”韦昔忍不住暗骂一声,心中充满了悔恨。
更为可怕的就是,所有人都已经无力招架。
尤其是呼韩邪。
这个家伙一身的伤,今日来到这里又使尽全力拼杀。新旧伤口加在一起,已经苟延残喘。所有匈奴的士气一蹶不振,军心大乱。
此时,他忽然看到旁边的呼韩邪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这家伙一身的伤口,新伤旧伤混合在一起,此时浑身上下都是血。
韦昔心中一紧,连忙靠近他,大喊道:“呼韩邪,你不要死,给老子撑住。只要你这个首领没死,匈奴就不会全面崩溃。你若是死了,我们都得完蛋。”
他还要靠着呼韩邪跟陈行绝拼命呢,若是这家伙死在了这里,那他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呼韩邪此时也是气喘吁吁的,浑身都在发抖。
原来他的背后已经是血肉模糊。
他听着韦昔的话,苦涩地说道:“狡猾的大乾人,老子已经后悔了。我该听你的,不来进攻平川关就好了。”
韦昔此时也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