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愣住了,还有一点惊讶。
陈行绝有些不可置信,瞪了那白衣男人一眼。
“你说他是你表哥,你表哥不是?司马鸿思?”
而那个白衣男人看到陈行绝之后,简直是瞳孔地震将陈行绝从头到尾扫射了一番。
“你就是那个黄门侍郎,陈行绝,她的未来夫君?”
“对,就是我。”
那白衣男人更加脸色难看,不过很快他就改变了自己的态度,因为他知道司马家今天确实有很热闹的事情,有人来提亲,原来就是陈行绝呀。不过知道了陈行绝的身份,他的态度确实改变,简直说前后判若两人,他忽然挤出笑容对这陈行绝拱手行礼。
“原来是陈大人,真的是不好意思哈。”
“在下是司马柔的表哥。司马宏宇。”
陈行绝看了这家伙前后判若两人变得这么快,刚刚还想用身份压人一头,得知自己是司马家的女婿之后到又变了。
两次这样子前后不一的人,就是小人。
态度变化的太大了。陈行绝心中已经给这个人判了死刑,这种人最是反复无常了,很容易从背后给你捅刀子,所以对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
“柔儿,不是说你表哥。”
“哦,他不。不是那个。”司马柔解释了一番,说:“之前被你打的那个不是主脉的人,而是旁枝的一个表哥嘛。”
因为是之前那混球,仗着自己跟门阀世家,司马家是亲戚,瞧不起陈行绝也就罢了,后来被陈行绝给教训了。这家伙陈行绝几乎都快忘了,没想到这下又跳出一个表哥来,而且还姓司马。
难办啊,而且根据司马柔的情况,看起来好像也对这个人的态度有些怪异。
“表哥就是来家里住一下,昨天才到的,或许会借住有一段日子,过了年关他便要上京去入职。”
陈行绝恍然大悟,那确实是了主脉的人和旁枝人是不能比的,如果能叫司马的就是主脉的。旁支的血脉最多就算是亲戚,虽然同样都是表哥,可表哥也有亲疏之分呢,而且这个人姓司马一看就是很亲密的司马家的人。
至于为什么司马鸿思要这么叫,可能也是算是司马家给他的一个器重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