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让这些人劫持叶家的军备,倒卖之后自己赚钱,你不但两头钻,甚至还吃得满脑肠肥。你可真是有本事。”

    “我陈行绝都很佩服你啊!”

    冯瑾其实整个人已经吓得语无伦次,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身体更是像那摇摆的树枝。

    他确实是勾结寇匪,直接用这些寇匪交易,之后贪墨朝廷的剿匪资金。

    这葫芦山寇匪为患,时间已经去世好多年了,朝廷也多次派兵围剿耗费的钱财不可计数,但每每都不能成功剿匪费,而且最大的阻碍就是他兵部尚书冯瑾。

    这个人在当内线,又怎么可能成功剿匪呢?

    所以每次朝廷出兵都是失败的。

    甚至,他对叶家的军备生意更是有了觊觎。

    甚至想靠着自己攀附叶家的情况得到叶家军备运输的路线,甚至再洗劫一空,这样这钱就到自己口袋来了。

    至于转手卖出去的话,赚的钱就是他的了。

    这么操作的话,叶家根本就会看不出来。

    有了冯瑾,剿匪当然也剿不了那些贼人,最是可恶。

    叶家也不可能做得到。

    他们也不会知道是冯瑾从中作梗。

    他做的这些事情其实已经养寇自重了。

    朝廷不知道,叶家也不知道。

    但现在陈行绝居然会知道,那就证明他的情报网比门阀贵族,比大乾国朝廷的都要大。

    想到这里,冯瑾吓得整个人说话都颤抖了。

    “殿下,您是怎么知道的?”

    陈行绝冷笑一声。

    “你要知道这么多事情做什么?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你听我的,要么我直接送你去刑部大牢。”

    “你犯的罪,可是可以让你全家抄斩的。”

    “这么多年来,葫芦山的寇匪已经壮大到三千多人,这其中和你勾结的人也不在少数。”

    “甚至他们多次洗劫村庄,强抢民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知道害了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你就算死一万次,都对不起你做的那些罪恶。”

    冯瑾整个人都吓得六神无主了。

    他震惊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