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抬高价格。
那么即使是给工人民众们再多的薪资也没有用。
买不到最基础的粮食物资,那么钱就和废纸没有任何区别。
张扬那边还在收集这群人偷税漏税的证据,证据链不齐,就算是知道他们偷税,也没有办法直接对这些商人们动手。
眼看着这帮人靠着垄断粮油米面,棉花布匹等民生物资,不断吸血。
照这样发展下去,民众还没富起来呢,这帮家伙就先暴富了。
到时候,在将资产往外一转。
秦墨的所有努力都得白费。
绝对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秦墨也无法在等下去了。
每等一天,粮食的价格就会上涨一天。
这帮蛀虫必须要清理掉,粮食,棉花,这些最基础的东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垄断。
天以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字!杀!
谁敢动国之根基,秦墨就要了谁的脑袋!
……
垂杨酒楼内,宽大的会客厅已经坐下了不少人。
张老板进来的时候,大多数人都起身与张老板打招呼。
这些地主乡绅们已经隐隐的形成了一个如同商会一般的团体。
而实力最为雄厚的张老板,就是这团体的头头。
“大家客气了,坐,都坐,哈哈!”
看着这些富商如此给自己面子,张老板也是笑容满面的回应。
一时间风光无比啊。
不过与张老板的开心不同,在座的大多数人都有些忧愁。
前几天秦墨在秦玄门前发表的那激昂的演讲,在座的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
哪怕不在秦州城内,在其他县城的地主乡绅们一个个耳朵也是灵敏的很。
这件事情早就已经在这个圈子里传开了。
秦墨说,让那些刁民吃不饱饭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这些地主乡绅。
这一言论一经发表带来的影响可谓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几天有些地主手下的农民们都是积怨已久。
那一个个的眼神,恨不得提起锄头馕死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