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男人,秦墨注意到了对方衣襟上的泥土。
很显然,他是刚刚从地里赶来。
估计就是为了亲眼见到独眼龙一行恶贯满盈的山贼们的死状。
从这里就能看得出,对于这些山贼,秦州的百姓究竟有多么痛恨了。
秦墨探出手,拍了拍男人的衣衫,拍掉了附着的泥土。
“殿下,这怎么能行呢?草民的身上这么脏……”
男人更加震颤,甚至双腿都有些打颤了。
他哪里受得了秦王殿下的如此对待啊。
双腿一软,差点就又要跪了下去。
“诶,我说了,不准在跪了。”秦墨扶住男人的双手,摇了摇头,语气甚至有些严肃了起来。
但紧接着,下一秒钟就变得和蔼:“不过就是泥土而已,没什么脏与不脏之说,哪家农民不沾点土呢?”
“站直了。”
男人立即条件反射一般站直了身体。
秦墨看的轻点脑袋,随后一句话,让男人差点泪崩。
“很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见过你。”
“霍延年,以前秦家军的一个尽职尽守的士兵,可惜后来你回到了秦州。”
“我说的没错吧?”
霍延年真的有些绷不住了!
他只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秦家军士兵而已。
可秦墨又是什么人?
秦家军统领,掌管军事大权之人,现在更是一国摄政王,炎国百姓的天!
就这样的一个人物,竟然还能叫出他一个无名之卒的名字?!
“殿下!草民……草民何德何能能被殿下记住啊,我不过是一个士兵而已啊。”
“千万别妄自菲薄,任何人都不平凡,尤其是你。”秦墨说道。
这句话可不是什么客套话。
秦墨之所以知道霍延年的名字,就是因为在原身的记忆之中,对霍延年的印象真的很深。
一个小兵,却勇猛无双,机智过人。
善战,且出其不意。
常有惊人之举,原身曾经注意过霍延年。
只是可惜,刚有提拔之意,霍延年的家里便出了那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