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额”
“对另一个人产生好奇?”江问心补完了侯卓辰不能宣之于口的话。
“对。”
江问心暗自咋舌,看来这人是有点故事的。
家庭原因吗?还是?
“你在害怕什么呢?”
侯卓辰的手微微一顿,用手掌搓了搓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就是”
“就可能我这几年”
侯卓辰用力的吞咽着,像是在强压下喉咙里的酸楚,可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到酸意更盛。
“都陷入到这种父母离异的状态里,就是那种,就这件事我一直没办法释怀。
无论怎么说,我都没办法释怀。”
“大年三十,我超级矛盾,不知道该去谁那,就不知道在谁那儿吃饭。
我只能这边,提前吃年夜饭,然后马上开车去另外一个城市,再补另外一顿年夜饭。
这样的话,两边儿其实都不乐意。”
江问心只是默默的听着,听到这段儿,他心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此刻,专业知识胜过了他的感性。
他不得不让侯卓辰一个人继续说下去,因为这是“客人”自己铸就的牢笼。
只有他敞开心扉,完全的展露出自己,他才能更好的对症下药。
囫囵吞枣的安慰,只会让情况越过越差。
而侯卓辰说到这儿,鼻头的酸涩已经难以压制。
他轻轻昂起自己的头,两眼发红盯着蔚蓝的夜。
“我其实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我妈了,最后一次记忆里她把我赶了出来,好像,我做了一个很糟糕的选择,伤害了某个人。”
说到这,侯卓辰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他用自己的双手盖住了自己的鼻子。
心动观察室里,刚上班的各位嘉宾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他们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各位嘉宾都是沉默不语。
“难怪猴哥之前”杜海洋犹豫着。
杨承林和大家分享着自己的经历,“其实我们可能更需要内心再强大一点。因为我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