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也没用,箭都在弦上了。接近公司门口,就看到大巴车停在那,已有不少人先到了,领导也在。司机正打开大巴底部的门,伙伴们有序地把行李箱放进去,徐经理停车,从后备箱提出行李箱,正要放进去,里边有一位大帅哥替他接过,徐经理跟他说:
“这是林老师的行李箱,一会到点了帮她拿下来。”那位帅哥欣然回答:
“好的,举手之劳。”说着从车底下出来,因为是隔壁部门的伙伴都认识,领导还再三强调,拜托他到站了一定要帮林老师拿下行李箱,还说她前几天肩膀轻微扭伤了,还没痊愈,拉不了行李箱。那位帅哥看向我热情的说包在我身上,还开玩笑的说,就是跟人一起坐在行李箱上,我推着走都没事,要么背着走,也不碍事……徐经理笑着说:
“你敢!”那位帅哥转过身对着徐经理严肃立正行个军礼说:
“当真不敢,只是过过口瘾。”大家都笑了,我假装听不见,走开,袁楚楚也到了,放好行李箱,挽着我的手臂,准备上大巴车。徐经理和领导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到了联系。我回身跟他们挥手道别,看着徐经理,他眼里写满了不舍,像要放飞一只刚学会展翅的小鸟,更多的是不放心。我对他嫣然一笑,说没事的,就上车了。
其实,还有一个更不放心的因素徐经理还不知道,我这次要去培训的地方,正是年轻人工作的所在,如果知道了,他会强行阻止我去。当我接到公司通知,发来确切地点和酒店位置的时候,我也很意外:难道是天意眷顾我们太久没见面了,想让我们见上一面吗?真是是痴人说梦。我还不知道培训有多紧张,要求有多严格,所以也没有告诉年轻人我要去他那边学习。
路上楚楚小声聊着公司这次大费周章跑到那么远去做一场封闭式培训的目的。楚楚的先生是公司的大记者,公司高层的很多事情他都知道,之前因为几次征用过我的演讲稿和专题讲座,发表于省报和杂志上,还给我发了稿费,要求我继续供稿,我们很早就认识,他是个大才子,温文尔雅跟楚楚很相配。楚楚说他老公今天忙完公司这边的事情,晚上还要赶到我们培训的地方去,以便回来做宣传报道。从楚楚的口中得知,公司这次除了培训任务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就是让这些准精英们在这个城市里边会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