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川回到公司,还没等见到傅慎行,就被秘书带到了会议室去开会。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傅氏集团的股东们全都坐在座位上,沉默又严肃地看着他。
“傅总,今天我们来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了。”
其中一个大股东率先开口,看向傅临川的目光中满是鄙夷。
“对!今天必须取消傅临川继承人的位置,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傅临川因为自己的花边新闻给集团带来了多少负面影响?!”
傅临川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会是这个原因。
这群老顽固在爷爷没有去世前,就一直对他心存不满,但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如今,落井下石倒是让他们玩明白了。
傅雷丘站在傅慎行身边,虚情假意地说:“各位股东冷静一下,我们先听听临川怎么说,只要他愿意跟沈家人再无来往,我们也还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的嘛。”
傅慎行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向傅临川,开口问道:“临川,你愿不愿意?”
众人将视线又落回了他身上。
舍弃一个沈家,换来的是集团继承人的稳固地位,这笔买卖换个人都会同意。
傅临川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桌面,朝傅慎行的方向微微侧身说:“用女人换来的继承人,说出去都丢人。”
“你瞧瞧他这个态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要我说,傅临川你的格局和思维真的不如傅婧柔,我宁愿让她来当这个继承人,都不想看傅家的家业毁在你的手上!”
“叔叔。”傅临川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叫了一声自己对面口若悬河的长者。
对面的人话语停驻,只感觉被傅临川的目光扫视完,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从我高中毕业开始,傅家大大小小的产业,资金都是我一个人在打理。去年我投资的《春日》给公司带来了十五个亿的净利润。哪怕是爷爷去世的那一个月,我也给公司谈下来了一个年利润可达三十亿的跨国合作,击破了那段时间因为爷爷去世而被媒体造谣傅家倒台的传闻。”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不似炫耀求夸奖,只是据理力争地谈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