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你真以为你们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了吗?”傅临川上前一步,“沈欣雪,你触到我的逆鳞了,你和傅婧柔,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完,他就带这自己的人离开了。
沈欣雪捂着脖子,这才惊魂未定的坐回到了沙发上。
“欣雪,你是不是又去找清茴麻烦了?”沈母走过来,质问道。
听出她语气的不对,沈欣雪回神,拉着沈母的胳膊说:“妈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和姐姐打好关系,带她去逛街兜风。我也没想到车的刹车的会出问题。姐姐自己跳下去的,我真的没有伤害她你要相信我。”
沈母看她一脸认真的表情,不像是说假话,再加上她这一身伤,如果真的要伤害清茴也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我知道了欣雪,妈妈肯定是相信你的。你等着,妈妈过两天去跟清茴说说,让傅临川不要为难你。”
“好。”
傅临川凶狠的表情在沈欣雪的心中一直都挥之不去,她越想越怕,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之后,她还是有些害怕,第二天到傅氏集团附近找上了傅婧柔。
“找我什么事?”
沈欣雪带着墨镜,颤抖地手紧紧抓着傅婧柔的手说:“婧柔姐,傅临川他威胁我,他要我的命!”
傅婧柔把自己的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冷冷地问:“那又如何?他根本就没有证据。”
沈欣雪听到她的话,有被安慰到。
“傅临川就算想对你怎么样,他没有任何证据,你只要咬死刹车是失灵的,再加上你这一身伤,没有人能证明这件事就是你干的。”
沈欣雪点点头,没错,只要她咬死,傅临川根本没有办法拿她怎么样。
她又拉住傅婧柔的手说:“可是……如果……如果他还是发现了怎么办?”
“哦。”傅婧柔冷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朝她邪魅一笑,“那关我什么事?”
沈欣雪一愣,一股寒意自脚底蔓延。
傅婧柔和傅临川还是有相似的地方的,比如残忍的手段和事不关己的目光。
沈欣雪忘了,她们都是商人,不管是人还是物品,在他们眼中,都无形中标了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