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抽过去。
元夕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他小腹上。
“啊!”
孟长昭一声惨叫,整个人飞出去五米开外。
狗腿子们都惊呆了,扔了手里的东西先去扶孟长昭,两个人架着他其他人挥舞着拳头扑了上来。
唰!
叮!
一把锋利的长剑从天而降,直接扎在了元夕前方一米处,寒光闪现,那几个扑过来的狗腿子立即止住了脚步。
唰!
又一把剑飞过来,像被看不见的神力控制住似得,从孟长昭的头顶飞过割破了他的发冠,又转了一圈儿顺着原方向飞回。
孟长昭的头发散落下来,本就疼的脸色惨白又扭曲,这会儿披头散发跟个活鬼似得。
都看向长剑飞来处,只见几匹马护着一辆朴素的马车过来了。
丁宁正在把长剑还鞘,用光明正大的动作证明刚刚控制剑的人是他。
好功夫!
马车停下,下一刻一身紫袍的人从里出来了。面白唇红冷淡若冰,那些许的病态根本盖不住他的绝色。
元夕几分意外,“你怎么来了?”
萧止衡寒光潋滟的凤眸从孟长昭身上掠过,之后一步步的走到她身边。
“办事路过。”
那他路过的挺巧的。
元夕扫了一眼今日给驾车的王府护卫,心中已了然。
萧止衡再次看向孟长昭,明明身上有股病气,但威慑力却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孟长昭又开始觉着屁股发疼。
“孟世子是准备今日当街杀了本王的王妃吗?”
现在的孟长昭可没当街杀人的胆子,他只有坐上了禁军指挥使的位置才能无顾忌的当街伤人、抄家动刑。
现在还不是时机。
他劝慰自己,强行的让自己咽下这口气,待日后报复。
“都是误会。你们几个好大的狗胆,还不赔罪?”
狗腿子们立即躬身作揖的给元夕道歉。
元夕眉毛一挑,妖娆又几分邪恶。
孟长昭看着她,双眼沉沉,蓦地道:“元夕,你有记忆是不是?”
这种话在任何人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