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焘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自己的全部物品,勉强地装满了一个书箱。
由元夕来时坐的那辆马车,送到太傅林沅府上去。
元夕没去,由青棠代表她,因为她打算这就去城里购置些礼物,再正式地登门。
看着马车离开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得蹭萧止衡的马车了,不然得走到东市去。
扭头看向他,“王爷一会儿去哪儿?能不能把我送到东市?”
“可以。”
前后上了马车,怜雨等人坐到了车辕上,一行队伍慢慢悠悠地朝着乌子巷的另一头走。
在某一个少见的干净的单独院落前停了下来,这门外还站着一个人。
看见队伍来了立即迎上去,“王爷。”
车窗打开,萧止衡先看了一眼那挂着锁的门,“这期间始终没有人过来吗?”
“回王爷,没有。”
负责守在这儿的护卫也很无奈,听说有人会定期的过来收拾这个小院,因为孟神医不一定何时回来。
可那个收拾此处的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来自何处,因为这附近的邻居都没见过。
“继续守着。”
萧止衡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房子,眼眸深处都是不甘心。
一定能等到这个神医为兄长治病。
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把车窗关上后,扭头就看到了元夕奇奇怪怪的眼神儿。
他无意识的挺直了脊背,“怎么了?”
元夕用食指拨弄了两下额角的碎发,“王爷为何派人守在此处?”
若是旁人问,萧止衡肯定不会说,一旦被人知道兄长危在旦夕,怕是会引来大祸。
但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王妃,他只是短暂地思虑了下,便道:“听闻住在此处的是孟神医,但他是游医,常年游走在外归期不定。
据说有他信任的人会定期地来洒扫,本王便想用最笨的法子等人,想求孟神医去一趟黔州为兄长治病。”
元夕挑眉,湘王?
她从来没听说过湘王身体不好,甚至上一世听到不少传言,说他们兄弟汇聚一处之后不止抵抗外敌,还养了十万大军随时能杀回京城。
当然,她那时怀疑这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