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熟练地在里头生火烧水,丁宁一行人神奇地跟着她,还处在惊讶之中无法回神呢。
把放在仓房里的木椅拿出来,元夕和萧止衡直接坐在了院子里,晒着阳光颇为舒坦。
“这位孟神医是王妃的……”萧止衡好奇了,今日他好奇的事一个叠着一个。
望着他充满求知欲的小眼神儿,元夕也没隐瞒,“他是我师父。当年我母亲生病就是师父给治的,若不是有他在母亲可能在我六岁时就过世了。
母亲走了之后,师父见我可怜便教我习武,但我们的关系是秘密,除了我身边的人其他人一概不知。”
“那王妃也会医术?”
元夕漂亮妩媚的双眼翻了个不体面的白,“我都说了,他教我习武。”
没有医术,她最多会配个药茶。
“……”
赶紧转移话题,“那不知能不能请求王妃给孟神医去信,请他去往黔州给兄长治病?”
“可以啊,达官贵人想请他,钱给到位他随时能到。”
不要以为被称为神医就不爱金黄银白,正相反,他可贪财了。
萧止衡果真又被击碎了三观。
喊怜雨进屋拿了纸笔,先画了一幅画像,一个蓄着黑须眼神儿锐利的中年男人跃然纸上。
“这就是我师父,你给送到黔州去吧,别到时认错了人。”
递给萧止衡,之后她就开始写信。
信只是一个纸条,上书六个字,‘去黔州赚大钱’。
旁边围观的护卫包括萧止衡已经木了,神医,跟神医的徒弟,原来是这样的人?!
俗,但又俗得很好拿捏,毕竟最初萧止衡都想好跪地求医,不应不起了。
谁想到最终……拿钱就能解决。
收笔,元夕弯起眼睛,“好啦,今晚我肯定把信送出去,用不上五日他就会前往黔州,大概十日内能到。”
萧止衡的眼睛也泛着散碎的星光,深深地注视着她,“多谢王妃。”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