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两个人站在阳光更为明耀处,刺得对面两个人眼睛发疼。
萧止衡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似乎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似得。
反手接过丁宁递过来的竹筒,还打开看了一下里头的分量,然后他就送到嘴边儿喝了一口。
元夕刷地扭头看他,“你怎么给我喝了?”
他表情分毫不变,“太凉了,你只能喝一半。”
“……”
城里某一个小铺子特有的桃酪酿,冰冰的甜甜的还有一丝淡淡的酒味儿。
只有这个季节卖,她可喜欢喝了。
一截竹筒才装了几口?他居然给喝了一半。
不高兴。
“听话。”
萧止衡把竹筒塞她手里,少见的几分强硬。
昨晚他听到怜雨跟别的侍女说将月事带准备好,王妃小日子快到了,他听到后就快步走开了。
刚刚上手一接竹筒冰冰凉,他忽然想起这事儿,怎么能让她都喝了?尝尝味儿就算了。
两个人旁若无人,简单几句话,合拍的让人艳羡。
元柠不止羡慕那么简单,在她看来,这些原本应该都是她的。
只是她最初选错了,今日才会落到这种境地。
“看什么呢?进去吧。别忘了本世子跟你说过的,若不想被他们牵连你必须乖乖听话。”
孟长昭压低的呵斥传进耳朵,元柠回神儿。
点了点头,“柠儿知道的。”
进入大理寺,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陈家一大家子,元臻山姜氏,还有刘同,再加上孟长昭和元柠。
这是今日的主要人物。
元夕和萧止衡算旁观席,跟聚集在外面围观的百姓差不多,只是他们能进大堂近距离观看。
大理寺诸多官员,连大理寺卿那小老头都来了。
给孩子找亲爹,滴血认亲这种法子弊端很多,所以大理寺请来了真正的高人,用别的法子来确定血缘关系。
随着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出现,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