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而已。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总担心你会被他给拐的走上弯路。”
“……”
她想的太多了,他只对她。
如果她是个男的……萧止衡想想自己兴许也逃不过。
元夕可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心情极好的靠着车壁一边捏他手指,每一根都长得极其漂亮,这手拿出去卖了都能卖上千金的高价。
-
京城府衙,孟长昭以及马军司的禁军被带回来后,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除了他们是禁军之外,孟长昭的身份给人的压力要更大,他可是国公府的世子啊。
因为一个怀疑就把他带回来,就如王仙儿所说,这一届的京官特别有胆气。
京城脚下,小小的京官在权贵眼里什么都不是,蔡今和池重二人十分清楚。
他们俩一个是去年的进士,一个是从黔州调过来的,在这京府任职看起来各司其职,私交一般。
但此时在这件事上,意见却出奇的一致。
“孟世子一口咬定琅音台里的人都是反贼,不知这消息从何而来?”池重四十多岁,样貌平凡而古板。
孟长昭的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机密之事,本世子岂能告诉你?”
“孟世子不交代,那本官就能按着规矩等着禁军指挥使亲自过来了。只要有他亲口证实孟世子所谓的机密是事实,本官二话不说立即放了孟世子,而且还会亲自请罪。”
换言之,你说不出来,禁军指挥使也不来捞人,那别的什么都不好使,老老实实的被扣在这里吧。
孟长昭恨不能现在就调派禁军过来把这府衙给砸了,再将这两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废物给下了大牢拔掉舌头。
上一世都被赶出了京城,外派做了小官儿,一辈子升职无望的废物,此时居然有胆子在自己面前装相。
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