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呢。”
萧止衡:“……”
看着他那表情,元夕莞尔一笑,“这就是我的解释,信不信由你,以后别再问了。”
萧止衡凤眸凝滞了片刻,却开口道:“他孟长昭何德何能,可以跟你做同样的梦?”
元夕:“……”
这是重点吗?
他难道不是该说她胡说八道,并气的以后再也不问了吗?
他居然在纠结她跟孟长昭做同样梦这种事情上,他的脑子……果真不正常。
“那在王妃的梦里,本王如何?”他郁闷了片刻后忽的问道。
元夕看着他,思虑了片刻后才真诚道:“很绿。”
“……”
她的用词十分不友好,萧止衡的眉峰难得的皱在一起分不开。
“本王是说,我们俩……”
“同绿。”
得,她的话没一句是他想听的。
如果按她所说,梦里她就是嫁给了孟长昭,这货娶了她之后还勾搭了元柠,简直是……
死不足惜。
“这就是你所谓的默契的真相。实际上是一个互相试探的过程,你看,每次他的试探都以失败告终,足可见他那一场梦里经历了多少谎言。
这也算一步步的打击,我觉着距离将他打击到体无完肤也快了。”
这世上最痛快的不是一棒子打死敌人,而是看着敌人一步步自己折磨死自己,那才爽。
“孟太妃……”
“她护短,也极为护自家人,用孝道压皇上,这些我都知道。”
“那在你的梦里,她最终怎么样了?”
元夕挑了挑眉,“挺好的啊,活的挺自在的,反正在我杀了孟长昭的时候,她还活着呢。”
萧止衡的眉头果真又皱的紧紧地,那老东西活的倒是挺久啊。
她是个贪财重利的老家伙,跟成国公府利益相连,实际上孟覃夫妻二人联合两方亲戚敛财害命的事没少做。
他们府上总闹亏空,账上时常紧巴巴,原因就是把握成国公府钱财大权的其实是孟太妃。
用不正当手段敛到手的财都在她手里,孟覃拉不下脸去要,赵氏倒是拉的下去脸,可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