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围着桌子发出夸张的唏嘘,“三姐你画得真好。”
“京城的布防图就是这种细致程度吧,三姐你真是天才。”
元夕不耐地分别给了他们一脚,“说正事的时候别拍马屁!”
四个货立即正色,赶紧认真地听分配。
领了任务,激动之色更为明显,最胖的严鉴深都神采奕奕的,脸油地发光。
分别看了看这四双眼睛,元夕抬起一只手挥了一下,“任务领到,可以滚蛋了。”
“是!”
四道声音整齐划一,然后他们就跑了。
“……”
也不知她用他们是对是错。
她有一种错付了的感觉,真搞砸了,她也就不搭理他们了。
毕竟扶烂泥上墙,也挺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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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因着流民要进城也挺闹腾的,大方向还是夸赞萧遇廷,但实际上若去民间问问百姓,几乎都是担忧。
虽说把人安排在了乌子巷里,可百姓们也担心啊。
那些流民要什么没什么,若是真的发疯了不待在乌子巷,非要跑出来烧杀抢掠的怎么办?
哪个人没儿女,只要一想到他们可能会伤害到自己家的孩子,担忧就更蹭蹭往上窜了。
萧遇廷的马车在街上走过时,难免听到这些声音。
他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明明派人在城内广散传言,怎么这些草民还在乱议?”
护卫不知怎么接话,吭哧了一会儿才道:“草民愚钝,他们乱议也属正常。”
“正常个屁!大庭广众之下议论,分明就是没将本王放在眼里。
调派些人手散出去,再抓到这种乱说话的,套上麻袋狠狠教训一番。”
被质疑,被忤逆,这都是他的逆鳞。
“是。”
护卫领命就吩咐下去了。
孟长昭过来时萧遇廷还在怒火之中,询问之下得知原因,他立即笑了。
“王爷放心吧,肯定不会有事的,而且王爷必会因此事大得民心。”
孟长昭的话萧遇廷爱听,“你倒是对本王很有信心。”
“在长昭心里,王爷乃天之所归。”
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