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天生的笑面上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试探道:“我家那次子有幸与王爷相识?”
“本王说的是吕尚书的小儿子。”
“……”
怎么可能?
那逆子除了闯祸,还能侠肝义胆?
把他这两条老腿掰折了他也不信啊。
萧止衡没多说,很快马车就离开了。
吕照临带着满腹疑惑往回走,很凑巧地跟礼亲王的车驾遇上了。
原本因为他们的儿子整日混在一起闯祸,他们关系也不怎么好,自然而然地认为是对方儿子带坏了自家的。
以前私下里不知多少次警告自家逆子,不准跟对方的儿子混在一起。
很显然这警告没什么用。
礼亲王的车窗打开了,少见的没有阴阳怪气,“刚刚路遇百姓,居然向本王夸赞那逆子捉拿抢掠的流民,勇猛无畏,还一直把流民送到大理寺去了。
他们四个天天混作一处,此时应当都在大理寺呢,赶紧过去吧。”
吕照临一听也顾不上琢磨其他的,立即叫下人调转马车去大理寺。
路上,又碰上了祁术和严鉴深的爹,四个爹化作一路匆匆赶过去。
除了这四个爹,孟长昭自然也以最快的速度接到了这个消息。
“不可能!”
他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根本就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上一世这些流民大多数都死在了乌子巷里,这一次他又专门派人过来看守,一个人都没跑出去过。
哪儿来的流民入室抢掠?
定是有人刻意为之,或许是想让主张流民进城的齐王难堪;不然就是针对他的,看守流民不利,让他下不来台。
“人都在大理寺呢,王爷知道消息已经过去了,世子咱们也过去吧。”
来人也不跟他争辩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事实如何过去就知道了。
孟长昭也不做他想,急匆匆地上了马车前往大理寺。
夜里的大理寺灯火通明,其实这也不算稀奇事,时有发生。
曾有几次,大理寺的灯就为萧乐庆等人亮过,他们跟这里的人算熟人了。
孟长昭赶到,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