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但我的秘密都被你扒出来了,最终赢了的还是你。”
元夕慢慢的摇头,用了两世才达到目的,算什么赢啊。
其实她也以为自己会畅快的,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我母亲当时的病已经快好了,忽然又恶化了。我以为她是被下了毒,但有人给她检查过,她没有中毒。
我想知道,你们到底是用什么法子逼死她的?”
元夕想问的就是这件事。
柳香迟疑了一下,“我倒是想过要给她下毒,但元臻山说不用,他有更好的法子。
他用的是语言,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语言杀伤力会那么大,能把一个人活活说死。”
而且,她跟元臻山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不认为他有这种能力这种智慧。
他很蠢的。
元夕没有再问什么,转身欲走。
柳香却在这时忽的恳切道:“你能不能不要揭穿柠儿?就让她做元家的女儿好不好?”
“她告发你们,又断绝关系,你这个做母亲的却一心为她着想。
都说虎毒不食子,我信了。”
柳香两只手紧紧地抓着铁栅栏,眼睛也死死地盯着元夕,“就算断绝了关系,可只要她是元家的女儿,还是有很多人会顾忌。
你若是揭穿了,信不信你自己的身世也会遭疑?你娘婚前与人珠胎暗结的事情也会传出去,你一样没有脸面。”
这种威胁元夕看不上,只是笑眯眯道:“你确定她只要冠着元家女儿的身份就能平稳到老?”
看来她是不太了解她女儿的作死能力,也不太了解孟长昭的贪婪。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迟早得把自己作死。
从大牢出来,萧止衡正站在太阳下等着她。
长身玉立,面白唇红,病弱寡欲清冷的像高岭之花。
然后,她走过来就在高岭之花的脸上戳了一下。
嗯,摘花的感觉真好。
萧止衡:“……”
不赞同,又无法抗争。受着,但又害羞。
他这别扭的劲儿在元夕眼里贼带劲,让她愈发的欲罢不能。
“夕儿,不去见见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