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臻山?”林行之还等着呢。
“不见了。说起来他在这儿也待不了多久,很快就能见着了。”
元臻山也没犯多大的罪,最多的是道德上的,所以无法判罚他太重。
“他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被押解在牢房里他自在的很,我本以为他会羞愧恼怒的受不了,谁想到他完全不在意。”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厚颜无耻,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他把仁义廉耻也一并都抛了。
元夕眉头动了动,元臻山会如此自在怕是觉着自己知道她母亲与人婚前怀孕这件事是个把柄,所以他能拿捏的住她跟林家人。
但整个林家知道这件事的,应该只有外公外婆,三个舅舅应当都不知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已经一无所有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的确会什么都不怕,小舅舅还是莫要管他,按规矩办就是了。”
“公报私仇这种事我不会做,但别人会不会做……那就不在我控制之内了,毕竟我只是个少卿而已。”
“……”
你还不如直接说,你会暗示别人去做算了。
离开大理寺,迎接的还是百姓们好奇的目光。
本以为她会收到一波同情啊什么的,没想到迎接到的是感谢。
“昱王和昱王妃真乃大善人也,把那些流民接手带出了城,剩下的无赖被打得乖乖听话,咱们城里立即安静了。”
“我们在乌子巷做小生意,这回也能安心的过去不怕被流民抢啦。”
“多谢王爷和王妃,咱们私下里给王爷供长生牌,保佑王爷长命百岁!”
这一大波的热情感谢让元夕诧异不已,扭头看向萧止衡,他明显也有点儿不适。
一个上辈子始终在为利益权利筹算的女人,一个经历了十年恶言诅咒的半罪之身,此刻的尴尬蔓延到头发丝儿。
下一刻两只手紧紧牵在一起,撒腿就跑向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