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萧止衡从和鸣院出来,看到的便是数个难掩怨气的护卫。
清冷的眉眼间有着淡淡的春风得意,他对他们的怨气很不解。
“一个人遇见难事不算稀奇,难的是你们所有人都遇见了?”
丁宁嘴角抽了抽,“属下们就是羡慕王爷,每天晨起时属下们看到您都是精神焕发。”
萧止衡薄唇微弯,“在这件事上,你们就只有羡慕的份儿了,本王可以适当地给你们多加些赏金。”
“……”
好气哦~~
见他们一个个哑口无言,萧止衡明显心情更佳。
实际上他今日的确心情不错,因为昨晚……元夕睡着睡着就滚进了他怀里。
同床共枕多晚,她每次都用那种垂涎欲滴的眼神儿看着他,可是每晚都没付诸行动。
他很急!
昨晚终于有了进展,尽管处于她深睡的状态,但这也足以说明她潜意识的防御开始松懈了。
元夕对萧止衡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醒来后脖子有些不舒服,让她心情有些不爽。
严重怀疑有谁趁着她睡着时给了她一闷棍,而嫌疑最大的就是同样睡在这张床上的萧止衡。
揉着脖子,一边看着跑来的小石头两腮鼓鼓地猛吃,这娃儿最近胖了一大圈儿,在安忠伯府他小日子过得相当不错了。
“所以王氏跟李氏去看了元臻山之后,回来就跟祖母述说多年的母子情。”
小石头连连点头,表示就是这样的。
元夕扯了扯嘴角,“果然啊,穷人乍富都有个通病,那就是忘了自己之前是什么处境了。
觉着自己无所不能了,什么事情都敢插手。”
小石头抻着脖子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王妃说得对。”
不理会小屁孩儿的拍马屁,元夕忽然想到曾说找夫君就要找元镇海的关晓慧。
“近来我爹回府的时辰正常吗?”
“每天都会晚一刻钟。”
元夕眼睛一转,觉着这事儿兴许真有门道呢。
一个在边关多年不近女色的老男人,一个率真秀丽的千金大小姐,虽说有着年龄差,但只要有一方穷追不舍,似乎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