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急急地派人过来了。
一个老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先去了成国公府把孟长昭给带走了,复又要求丁宁他们带路,去将昱王夫妇也请来。
大家一同到颐春堂。
元夕没想到孟太妃那老东西动作还挺快,二话没说地跟萧止衡一同前往颐春堂。
这是孟太妃单独居住的地方,在皇城里,属于一个偏僻又清净的地方。
平日里此处有老老小小十多个太监守着,还有服侍的宫女二十几人,这完全就是太后的待遇。
孝道压人,皇上在这方面做得令人无法指摘。
只两人走入,那些宫女太监的眼神令人不舒服。
每一双眼睛的背后都透着一股阴毒的味儿,憋闷于深宫很久很久,每一个灵魂都带着一种腐朽疯狂的味儿,若是给他们个机会,他们会用最残酷的手段折磨死所有人。
孟长昭嘴里的伤已经处理完了,是太医亲自过来给他处理的,看样子断了一半的舌头是缝上了,他那嘴半张不张的,肿胀得快要成了猪嘴。
元夕的嫌弃由内而外,看了一眼不想再看。
孟太妃端坐高处,一副富态和蔼的面相,笑眯眯的。
“到底是年轻人啊,多大个事儿啊,就要打要杀的。
止衡啊,你身体日渐好了,也该跟自己的王妃生儿育女了。你们二人有了忙碌的事,哪还会因外出走动而惹来这些误会之事。”
老东西这话说得令人十分无语,就差明说‘元夕你不在府里带着到处跑什么?不到处乱跑又岂会让孟长昭看到生了误会?还有萧止衡,你小子有没有本事,管不住自己的王妃,连她肚子都搞不大,废物!’
“咳咳……”
萧止衡未语先咳,孟太妃眼皮一跳。
说真的,她是想着他若能赶紧死再好不过,可也不能让他死在自己这里。
于是赶紧招呼小太监将萧止衡扶到房间里去。
元夕亲眼看着他被扶走,也没跟上去。
只是在看不见他身影之后,她看向了孟太妃,“太妃想必知道名声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吧?我不过是救了一个无路可走的女子,她被伤得太重不想再以女儿身示人遭受轻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