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个,被孟世子冠以苟且私通等等罪名,敢问他是否有理?敢问他是以何等立场冠我罪名?
若他是个普通之人,想必此时已经被打断了手脚拔光了牙齿,让他胆敢随意污蔑旁人。
但我也明白,他背后有太妃您为他撑腰啊,所以有恃无恐。”
“放肆!”
孟太妃一掌拍在桌子上,头上插的饰物也跟着叮当乱摇。
到底是在深宫之中混久了,那股子凌厉的劲儿还挺有威严。
元夕却是面色不变,只盼着这老东西更愤怒才好。
“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与老身说话!无卑无惧,不知天高地厚,看来老身得先给你好好立立规矩。
来人,把她给我按住了,先教她面见长辈时该是何等姿态。”
话落,几个太监就朝着元夕走过去了。
挽起衣袖,各个面露兴奋,调教贵女,是他们最爱做的事儿了。
元夕扫了一圈儿,嘴角弯起一抹讽刺的笑。
孟长昭很想提醒姑奶奶,元夕会功夫,可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在那几个太监要扑过来时,外面忽然传来声音,“林太傅,安忠伯,二位不可以擅闯颐春堂!”
“不可以?我外孙女儿被中伤,孟太妃她不教训自己的侄孙,反倒把老夫的外孙女带到此处来,她是何意?
让开,否则别怪老夫不讲情面,告到圣上那里去。”
“他孟长昭有孟太妃做后盾,有恃无恐。我家女儿就没有后盾吗?我元镇海一介武夫,可不会那些文绉绉。你们再拦着,别怪老子动粗。落在我手里的,非死即残!”
元夕听到这两道声音也挺意外的。
没想到外公和父亲会来,因为她跟萧止衡在路上有过无声的交涉。
他要趁着好不容易混到颐春堂的机会,找一找孟太妃敛财害命的证据,而她的任务就是为他拖延。
本想好好地打一场,给孟太妃表演一个拳打满院废材的。
啧,俩老头来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