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禁暗自发笑,上一世在京中贵女面前,她就因生长在乡野之间,见识不足,没少受她们的白眼奚落,重活一世也算见遍世间奇珍,没想到还是抑制不住地在梁翎翎面前感到自卑。
梁翎翎自然读不懂冯知意的内心,只是从内心觉得眼前人让她不喜,仿佛她们上辈子就是冤家对头。
“听闻镇上的济世堂要请位女大夫坐堂,何大夫医术超群,不知有没有收到济世堂投来的橄榄枝呢?”
冯知意找回底气,笑道:“济世堂前些时日,确实登门拜访过三回,知意自知资质浅薄,难堪重任,只能多次劝其另寻高明。”
换而言之,济世堂是找她不成,才退而求其次想找别的大夫,不是她医术不精,是她高风亮节。
梁翎翎白眼都快翻上天,不想让眼前人太猖狂,又道:“我还听说济世堂要推出一种预防痘疹的法子,那方法好像叫、叫……”
“用出痘者的痘痂为引,放入未出痘百姓鼻腔中,是为种痘。”冯知意一字一句,抢在梁翎翎前说出了方法。
梁翎翎只知有种痘这回事,并不清楚具体步骤,不禁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邱夫人笑着解释:“翎翎,不得无理,镇上流传的治愈痘疹的方子,就是冯大夫研制出来的,想必是冯大夫殚精竭虑,日夜不息又钻研出预防痘疹的方法。”
梁翎翎有些不信,宫中御药局的太医都完不成的事,一个年轻女子有这本事?又聪明长得又好,她岂不是输她很多,这怎么行!
“真的是你研究出来的?”梁翎翎试图从冯知意脸上找到羞愧的痕迹,以此达到内心平衡。
冯知意想说不是,但梁翎翎等着看她笑话的眼神,让她的自尊像被蚁虫啃食般开始作祟。
她缓缓露出一抹笑,道:“刚巧昨日取的痘痂种出来了,姑娘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