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又有银子给四娘招赘了!
柴房里的人听到小院中的欢声笑语,本就没什么睡意的他,脑袋越发清明。
乡村人家的幸福如此简单,竟让他心底生出一丝羡慕。
房门被敲响,得到屋内人的同意,程大壮推开门进来:“难为你跟着一起挨饿,家里父母担心,非等我们回来才吃晚饭,我已经叮嘱他们了,从明天开始会带干粮,实在不行就在镇上吃,以后天黑得早,不用苦等我们回来。”
十七坐起身:“多谢程大哥,我整天没怎么活动,本来也不饿。”
屋内灯芯燃得太久,烛火摇摇晃晃,忽明忽暗的昏黄下,床榻上男子瘦得好像只剩个躯壳。
程大壮一阵咋舌:“你太瘦了,我们都在猜你是不是从北边逃荒上来的,听说北方年成不好,饿死了不少人。”
十七苦笑一声:“可能是吧……”
程大壮越过床沿,拿剪刀将桌上的灯芯剪短些,灯火烛光便在男子脸上凝固住了。
男子眼眸深邃,眼窝略深,烛光在瞳孔中反射出冷静坚毅的光辉,面容虽消瘦,背脊却一直挺拔如松,即使身处狼狈杂乱的柴房,亦无法让人忽视他俊逸的容貌。
“你……”
程大壮的话卡在嗓子里,不知该怎么问出口,出众的相貌长在贫民女子身上是祸端,男子又何尝不是。
就像路边生长娇艳的野花,谁都想攀折,谁又都能攀折。
听说,北边不少贵族喜欢美貌的男子,更甚容颜娇俏的女子,看他一身的伤,后背还有被长期鞭打的痕迹,会不会……
程大壮猛地摇摇头,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打乱,十七是三虎的救命恩人,他不应该随意揣度他人的过往。
“程大哥,我看家里最近好像很忙。”十七微微扬眉。
说到生意,笑意又蔓延上程大壮的脸颊:“家里支了个小摊,搞点卤肉生意贴补家用。”
十七了然的啊了一声,随即道:“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别跟我客气……”话没说完,人弯腰剧烈咳嗽起来,架势好像要被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
“不用!不用你帮忙,好好歇着就行。”程大壮哪敢劳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