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其他人留在摊位上大快朵颐起来。
“婶子,你家面条真好吃。”程云说的是实话,小时候跟家里人来镇上,每回都要吃上一碗面条。
他娘嘴上骂骂咧咧抱怨:“家里没面条吗?街边的好吃些?五文一碗素面,怎么不去抢?”
最后还是会给他和姐姐买上一份分着吃,姐姐想让母亲吃两口,赵氏咽了咽口水,头一撇:“我不爱吃面条,你们把汤也给我喝干净了,一滴不许剩。”
程云信了母亲不爱吃面的话,将碗边缘舔得干干净净,后来他才知道,母亲不是不爱吃面条,只是太贵了,她想把好吃的省下来给孩子们。
后来,他们又来了几回,每次都是一大两小点一碗,摊主见他们走过来,已经能熟稔地只拿出一个碗。
只是端上来的面条,分量却明显比之前多了,满满一碗,好像怎么都吃不完。
年幼的程云好奇地转头望向摊位前捞面条的胖婶子,胖婶子冲他俏皮地眨眨眼,做了个快吃的动作。
再后来,家里要供小姑父读书,别说是去镇上吃一碗五文钱的素面,就连坐牛车的钱也得从指甲缝里抠出来,每回来镇上路过那家面摊时,程云总忍不住多看两眼。
摊位前依旧有胖婶子忙碌穿梭的身影,不同的是多了个瘦高个子的大叔,听说,大叔上了年纪干不了重活,以后就跟着胖婶子一起摆摊卖面条了。
胖儿婶在一旁洗碗碟,故意发出乒铃乓啷的声音发泄怒气,时不时朝程诺的方向瞪两眼。
胖婶丈夫抱歉地冲程诺点点头:“别介意,我媳妇在这条街上摆摊快二十年了,头一次见到你们家这么红火的生意,”他悄悄伸手放在脸颊,挡住胖婶儿的视线,“心里不大爽利,有点小妒忌,见谅见谅啊!”
“你跟人家熟吗?有这么多话说?”胖婶儿走过来,收走几人面前空掉的碗筷,阴阳怪气道,“打明儿开始我家是做不了你们的生意了,走吧。”
程大壮知道胖婶儿为什么生气,做生意嘛,讲究人无我有,人有我优,今天卤汁浇面条的消息一放出去,明日到胖婶儿面摊上吃饭的客人只会比今天更少,没准连摊位钱也赚不回来。
程诺笑道:“做不成我家的生意,不妨碍我们两家合作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