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是第七日,卤肉摊上依旧排起长队,没有一点生意不好的迹象。
程大壮和程诺过来找行会租一个月的摊位。
“若我们租一个月,费用上能不能给些许优惠?”
正低头撰写的工作人员闻言动作顿了顿,从册子里抬头望向来人,倏而放下笔,笑道:“程家卤肉是吧?”
程大壮点点头:“是的。”
“那我劝你们继续跟之前一样,一天一天租吧,毕竟谁也不能确定你们还能摆摊卖多久……”
程诺一愣:“为什么?”是东市不让卖卤肉,还是他们给的摊位费不够。
那人年纪不大,穿着行会特制的黄色马甲,让程诺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只听他嗤笑一声后指着不远处一家店道:“瞧见没,柳记卤肉铺明日重新开业。”
不远处,一家不大不小的门面前,挂起了新的红灯笼和喜庆的红绸,说话的功夫陆续有人送来庆祝开业的貔貅和花篮摆在店门前。
店内焕然一新,打扫得干干净净,不少物件重新布置,唯有悬挂在店门头顶上的牌匾,透着一股不合时宜的老旧,像是饱经风霜的老者,板子上依稀瞧见开裂的纹路,还有被虫蚁啃食过的痕迹。
程大壮一头雾水:“我怎么记得这家原来是卖生猪肉的,什么时候换的门头。”
还是个这么老旧的门头。
不会是见他家生意好,故意来抢生意的吧。
男人见二人不死心,白了他们一眼:“知不知道这是谁开的铺子?”
程诺淡淡道:“谁?”
“衙门的张捕头,这店是他老丈人开的,已经在这条街上开了几十年了,比你们的年纪加起来都大。”
程诺冷静的哦了一声:“所以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面上无波无澜,反倒让男人哑了口。
这女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做卤肉生意连柳氏的名号都没听过吗?
“乡下来的吧?没听过柳氏卤肉的名声是不是?”
程诺抬了抬眉眼:“说来听听。”
“柳氏卤肉在我爷爷那代就打出了名堂,府衙前几任的知府老爷为了这口,特地屈尊来清河镇,瞧见没,牌匾上柳氏卤肉几个大字,就是那位知